乐_行

人间烟火,无一是你,无一不是你。

看到西院太太的情况,我想表达一下我的观点,杨锐徐宏,他俩互攻,互攻的关系。所以宏锐、锐宏的Tag都可以同时用或者分开用,不矛盾。
但这个问题的核心是攻的定义。不知道你对“攻”这个词是怎么定义的,我尊重你的定义,也请如果你觉得我说的不对,就别搭理我的定义,毕竟千人千面。
他俩的关系,谢谢我副队的总结,相互理解相互扶持势均力敌,这是灵魂精神的沟通关系,有时杨锐强有时徐宏强;🚗的时候,如果单纯从进入的角度来说,进入的那个人是传统意义上的攻,而我想塑造的杨锐即使没有从身体上进入徐宏,他在精神上也是可以主导事情发展的,那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在床上杨锐也可以是攻方,这是我努力追求的写作程度。
讨论CP顺序容易掐,是个懒人不爱涉足,仅供参考。

我,想转型做💛慌文写手,看上谁就🌞谁,这样比较简单轻松快乐嘻嘻嘻……

不过可能容易肾虚就……短小精悍…吧!

父亲节(中)

咳咳…我还搞了个中大家不要揍我啊( ̥́ ˍ ̀ू )
如果河蟹了我走链接嘤嘤,祝食用愉快!

我爱红海行动,我爱家长组,我爱你们!

我也爱@苏_清  ( ̀⌄ ́)(⁎⁍̴̛ᴗ⁍̴̛⁎)

内个,我也想搞水仙,但是我是欣欣X队长啊…啊哈哈哈哈哈嗝………😂
张欣欣他那么屌,他才不会老实被压他要造反的哈哈哈哈
杨队长那么顾全大局思考全面,隐忍又宽厚,大概可能也许就……

徐宏:🙂 嗯?张译兔崽子干一架吧!

因为三伏天太热休息日一起窝家里的弱智夫夫俩…
@苏_清 

内个我今天就写 🎏
好了大家再见。

您们这些太太,太不像话了,不是日更,就是又日更又新开连载,您们您们,您们考虑一下观众每天进ICU的次数,以及观众因为进了ICU而错过的很多更新,又贵又捉急,一口气没捯上来就又进了ICU!

#父亲节 (上)

*OOC致歉  私设队长北京人,想和欣欣的生活环境靠的近一点嘤…

*怪我总是有事,迟来的父亲节,给我的副队 @苏_清 

 从剧院出来的时候迎着初上的华灯,徐宏抓着杨锐的手在亮马桥好运街的人群里穿梭,室外一块块绿色液晶屏混合着高高低低的喝彩熙攘,最终也抵不过一句京骂来的过瘾,杨锐撇了眼路过的一桌,那光膀子的大老爷们瞬间收了声儿拿起扎啤灌了一大口,徐宏微微歪了头,全看在眼里。

“队长,反正时间还早,又难得的放假,我们要不去三里屯走走?你一直说我来北京的时候带我去,我可想了好久啦!”

他知道杨锐最近烦的很,新兵不好带,上级下达新的作战策略研讨又一直没有起色,杨锐每天5点就醒了,又怕打扰自己,只能在上铺翻来覆去挺到六点起床号响了再顶着个黑眼圈沉着脸下床,偶尔对上他的眼神,嘶…不敢炸刺儿。

看了看表又看了看人,杨锐表情缓和下来,给了人一个抿嘴的微笑。

“走。”

他们沿着北三环一路向西,路过友谊商店和凯宾斯基大饭店,又拐到使馆区,徐宏总是在路灯暗下来的时候找寻过杨锐的手紧紧握在手里,徐宏的手宽厚又温暖,杨锐不大的手掌便被轻易的包裹着暖暖的握在掌心里,时间长了杨锐觉得热想散开,又被拉回来换了个姿势十指相交,杨锐红了脸,庆幸着这一路还算长,路灯照下来只有斑驳的树影和使馆区墙外高耸的杨树,行人淅淅沥沥的从身边走过,徐宏依旧握着他的手,拉着他让他讲这夜幕下最漂亮的东三环的故事,他入伍之前的故事。杨锐搜索着大脑里不多的回忆,尽量讲的生动,即使乏味到流水账的时候徐宏也依旧用他闪亮亮的大眼睛看着自己,那里面有光,和别的东西。杨锐扭过脸看着前方的路,眼眸里渐渐染上了些许惬意。

“顺着这条街再往前走个十分钟就是三里屯的腹地了。”杨锐在街角松开了徐宏的手,给人一个眉眼弯弯的微笑,徐宏本想坚持,又在这笑容下任人由了性子,回以一个灿烂的笑脸。他们并排走在工体北路上,身边是一对对眉开眼笑叽叽喳喳的年轻情侣,亦或是一群群勾肩搭背叫喊着的年轻男人,嘴里还说着什么为荣誉而战干翻敌军之类在徐宏心里瞬间敏感起来的词儿,他本能的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态势,凑近杨锐耳边。

“队长,情况稳定,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杨锐挑眉看了他一眼,“徐宏,干嘛呢!?”又见人一脸的认真便也不再忍心调侃他什么,一把拉了人左躲右闪的窜出人群。

“到了,太古里,就是这儿。”杨锐拍拍人的背拉他到广场中间的指示牌,指指点点的告诉他这儿就是他一直要带他来的地方,那些没来过北京的小年轻都很好奇的所谓夜生活地标的地方,然后说其实也没什么,不过就是一个大型商业综合体,把吃喝玩乐的地儿都集中到了一起,用年轻人的话来说就是逼格高,有情调。他问徐宏想去哪,徐宏眨巴着大眼睛说队长,我想去你喜欢的地方。杨锐想了想自己都八百年没来过village了,小时候哪敢来这种地方还不得被老爹揍死,又不忍心让他失望就说,来我们走走吧,这附近我都挺喜欢的。于是徐宏跟着杨锐,绕着太古里周围的街巷走了三圈,路边霓虹闪烁的酒吧一家连着一家,落地窗前钢管舞娘释放着激情合着大银幕上世界杯的画面双重刺激着人们的神经,几家闹吧的音乐隔着几百米就往耳朵里钻,路过的时候徐宏也本能的看过去,烟雾笼罩霓虹艳丽,仿佛这个地方不带走你点什么就不叫三里屯。徐宏一把抓住杨锐的手,急匆匆的换了条路。

“队长,咱们都走了快一小时了,你渴不渴?!”

杨锐知道他渴了,嗯了一声拉着人进了最近的一家相对清静点儿的吧,一张张啤酒桶改成的圆桌旁一水儿的冷柜,摆满了国外的知名的和叫不上名字的啤酒,杨锐知道他从小青啤没少喝,对酒也有些讲究,就按自己的喜好拿了半打1844艾尔,启开了放在人面前。

“徐宏,尝尝这个,平时可喝不到。”

徐宏看着爱人在冷柜前高高低低寻磨着,不时的拿出来看看又放回去,最终选定的这一款,心里也是高兴,顺手连酒带人一起握住。

“队长,你选的肯定是这,不对,是全北京最好喝的酒。”

杨锐白他一眼,拉近凳子坐下,对瓶儿就是一大口,冰凉的尽透了杏子覆盆子和烟熏味道的艾尔穿肠过肚,杨锐不禁眯了眼支了胳膊在桌上,他和徐宏聊一会儿,眼睛就再转到投影屏上的球赛里,再聊一会就碰个瓶儿,互相再喝一大口。隔壁大桌好像在庆祝什么,生日?好像不是,杨锐看见一个年纪不算大的男人被七、八个哥们围着,他们一个个脸上散发着真心的笑,嘴都咧到耳朵根,举了酒杯恭喜他,杨锐没听清,好像是什么儿子,女儿,爸爸…杨锐这才反应过来,这男人怕不是做了父亲。他看过去,桌上主角那笑容他怕是一时半会也忘不了了。徐宏早就见他分了神,也不想打扰这难得的时光,他看着杨锐,看着他喝酒的样子,喉咙下咽的样子,眼神惬意的样子,望着别人的样子,他又喝了一口,把这空瓶把玩在手中。

“队长,今天是父亲节,早上我和我爸发了短信,他和我妈身体都挺好的,还问杨伯伯好。”

杨锐听见徐宏说话,只感觉身边熙熙攘攘的声音也淡了下去,他望向徐宏,把手里第三瓶啤酒喝了个底儿朝天。

 

“徐宏,你想过父亲节吗。”

 

徐宏一惊,眼前人脸颊微红眼神柔软,连说出来的话也仿佛带了几分挑逗,不对,这种感觉完全是自己的感觉,队长是不会…还没开口杨锐就抢过自己手里的空瓶放下抓了自己就出了酒吧,徐宏知道自己队长三瓶倒的传统,连忙抓住人拦了辆出租车就上,杨锐被塞到后座,徐宏挨着他坐好刚要开口就被这人抢了先。

 

“师傅,海军大院,快一点。”

 

TBC……


自从认识了各位太太,我有了很大的进步,我修炼会了闭眼点赞!相信我都是爱)))

为什么今天儿童节我不小心翻到了一把刀还吃了下去我………🙂🙂🙂

临沂舰日常

临沂舰日常 战损同原著
锐楠 宏锐伏笔

杨锐把玩着钢笔,白炽灯照在纸面上泛出一层冷光,休假回来也有一周了,他却有点难进入状态,徐宏把上周整理的内务报告和096舰最新的三级文件放在桌上,看这人盯着墙面发呆不禁觉得好笑,一股坏水翻上来要抢桌上的本,然而杨锐神游身未游,抬手擒住这人手腕笑嘻嘻的说徐宏啊,偷看别人的日记可不对,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我一定知无不答。徐宏撇了撇嘴悠悠的说队长,上周的主要工作就是这些了,尤其是我们马上要交付使用的096舰,需要尽快学习一下以便安排队员专业技术课的时间。
“知道了,我确定好了告诉你。”
“队长,这次的新舰交付上级很重视,舰长特别指示全员学习到位。”徐宏收了手臂在人身旁,又重复了一遍。
“我国具备生产直径超过12米的单壳体耐压壳技术之后,大型潜射导弹发射筒可以直接安放在艇体内,这样非耐压上层建筑产生的水流噪声问题和众多排水口影响水下航速的问题都会得到解决。096的一体化整流罩也就随即解决了。”杨锐翻着资料,目光落在一些核心数据上,抬头见人呆着没走,一双眼睛忽闪着盯着自己欲言又止,心中暗笑。
“去去去,忙你的去。”杨锐挥了挥手,低头看资料。
徐宏心中不禁又起了波澜,他和杨锐,亦师亦友,常年搭档征战朝夕相处,两人早已彼此了解,而他对杨锐,或许除此之外还有一些自己都不易察觉的情绪在一次又一次的任务中,撞击着他心中的堤坝。他怪自己瞎操心,也怪自己感情用事忘了他是一队之长,严苛又不近人情,不过方才他的神游可确实并不常见。

徐宏一关门,杨锐的脑子就又开始神游了,这并不常见,然而来了也挡不住,可能更多的是他这次,不想挡。伊维亚一战,令国家损失两将重残一将,做蛟龙七年他早有准备,然而现实真的发生的时候他才知道痛是什么滋味,将人撕开,堕人入地。他无数次梦回巴塞姆,然而自己总是在一个玻璃囚笼里,面前是贝拉家后院,后面是民宅一楼穷凶极恶持枪扫射的恐怖分子,他用尽全力敲打立面甚至能听到手骨断裂的声音,但那囚笼纹丝不动,直到他发疯般的用全身的重量冲击开那屏障,却总是在此时惊醒,汗水沾湿了床单,拳头红肿,呼吸急促。

“队长,如果你的命令下错了呢!”
“如果我的命令下错了我自己负责!”

杨锐眼前仿佛炸开一道烟花,砖石瓦砾炮弹碎片血肉残肢在他身边旋转,他站在漩涡的中心,伸手,却什么也抓不住。

我的命令,下错了吗?

我的命令,我负的了责吗?

作为军人,他不允许自己后悔,作为人,他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行为。他不禁想起初见夏楠的那一幕,目光坚韧,胆子很大,执拗又咄咄逼人,让他头疼,后来巴士里的炮弹要爆炸了,他一把拽走救人的夏楠,再后来,就是这梦魇一般的对话,他们都毫不示弱坚守着自己的原则,然后就到了巴塞姆,在贝拉家,在所有人都恪守岗位的时候,他才真正知道了眼前这个女人一切能量的来源,他有一丝迟疑,但突然打开的通路让他觉得自己的身份和人性并不矛盾,他下了这个不可思议的命令,简单又粗暴。

营救人质的任务已经结束快四个月了,他们每个人也都完成了创伤治疗,符合重返战场的各项指标,期间他和夏楠通过三封信,第四封信是夏楠亲自送到自己手上的,在临沂舰春休补给的码头上,他们并排走在一起,杨锐一身白色的军官服,夏楠浅蓝色的风衣在海风映衬下安静的融入傍晚的海岸线。

“这次,我不敢再说什么战场上见了。”杨锐看着她的眼睛,表情安静又柔和。
“那我们什么地方再见?”夏楠故意打趣他。
杨锐的眼眸本能的颤动了一下,他希望这细微的小动作不会被眼前聪慧的人发现,纵使心中万丈波澜,我也只待你眉眼如初,半晌,他慢慢的开口。

“和平的地方,就都好。”

眼前人的目光似乎有那么一下暗了下去,却复原的很快,她又像平时一样讲着最近获得了哪些新的突破,曝光了哪些顽固的毒瘤,杨锐看着她,手攥的紧紧的,以至于夏楠在眼前摇晃手掌才回过神来,慌忙从兜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蓝色手链。

“你的手链很管用,现在还给你。”
“你比我更需要。”

夏楠伸了双手,将自己的手掌包裹住,眼睛清澈又坚定,让人不能拒绝,让人不能拒绝的,还有掌心炽热的温度。

转身出发,新的征程,我们用不同的身份坚守着心中唯一的信念。比起相濡以沫的爱侣,我们更应该是支撑信念的家人。身守异地,心之归处,我想,相逢之日已不远了。